这好像不是学习资料吧?
这是……情书啊……
没有对方的名字,这还是一封神秘的情书。
凌郴心里一阵酸楚翻涌,却道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憋屈得难受,他偷看了人家的情书,自知理亏,不爽地撇着嘴,还是把情书细细放回原位,只当没见过。
那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试卷最终被他扔到了邢秋雨教室里的抽屉里面,刚要离开,却还是停住了脚步,叹了口气,走回去把试卷抚平,庄重地把试卷叠好,夹在了邢秋雨的课本里。
而那边的邢秋雨并没有注意到手机关机这件事,因为他在医院碰见了凌云志。
凌云志正好交接完下班,看见邢秋雨一个人在这里打吊瓶,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过来打了个招呼,却听见了他和自己儿子状似亲密地打着电话。
凌云志走了过去:“秋雨,生病了?要不要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病,你大姨呢?”
“不小心感冒发烧了,没什么大事,不需要大姨过来看着。”邢秋雨脸上挂着惨白的笑,“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凌云志似是无意地提起问他,“你最近是不是跟凌郴走太近了?”
邢秋雨呼吸一滞,无端地想起来望雪山那个晚上,分不清是谁的,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高考之后,我会离开的。”邢秋雨握紧了拳,却低下了头,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哭腔,“我告诉他之后就走,不会打扰到他的。”
“那你让小郴怎么想?”凌云志问。
他并不赞同。
邢秋雨似乎已经可以猜到凌云志话里的意思,攥紧了手里衣摆上的布料,却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