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郴依旧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每每离近了就跑,跑远了又试探着绕回来,抓不到,摸不着,但你知道他在。
邢秋雨想:他可能知道了什么,只是不戳破。
这种感觉真磨人呐,又甜蜜又苦涩。
高三的压力大,邢秋雨更不想增加凌郴的压力,满腔爱意找不到地方诉说,只能在每个复习到很晚很晚的夜里,偷偷在床头写上一封没有名字的情书。
然后把它塞到枕头底下,枕着爱意入睡。
高考的日子愈来愈近了,人均俩大黑眼圈,也别管舒不舒服,一下课倒头就睡,睡在试卷和课本垒起来的窝里,鼻间都是试卷印刷的墨水味道,整个人埋汰得不行,但你大哥不笑二哥,谁也别嫌弃谁。
终于到了高考前一个星期,大伙儿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还没高考呢就垮掉啦!
于是一帮朋友瞒着老师,决定周末丢掉作业去爬个山放松放松。
一开始只有c520那几个去,后来什么叶筱青啊,夏谷雨啊,甚至是不太相熟的同学也偷偷跑过来报名参加,直接把这次偷溜出行变成了班级活动。
正好那几天天气晴,宜出行,大家伙收拾收拾东西就上路了,说走就走。
他们爬的是江城区里最高的山,望雪山。
先不说能不能看见雪,这个季节也没有雪看,但望雪山看日出那是一绝,拍照也出片,绝对是爬山首选。
虽然说五月底已经是夏季,但山上却算不得太热,空气清新,凉风阵阵,放眼望去,满眼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