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郴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自己也难受得不行,却还是安慰他说:“伞是猫撑走了,我看见了。”
尽管他们俩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
“那七月只能送走吗……”段汐垂头丧气起来,像失去了理想的大石头一样瘫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日落出神。
邢秋雨抿着嘴不说话,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好像无论说什么对段汐都是一种伤害。
门外突然响起来了敲门声,邢秋雨以为是燕林生忘记带钥匙,走过去开门。
“邢秋雨,你怎么不开灯啊?”凌郴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挤进门,笑着扬了扬手上的冰可乐和试卷题集,“我来找你一起写作业……诶,段汐你也在啊?怎么这副样子了?不要悲伤!我们一起畅游题海!”
肉眼可见的,段汐的精神更加萎靡,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后来,段汐问过一圈好友,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一时间七月的去留成了个问题,在等待领养的日子里,段汐愈发珍惜和七月相处的时间,隔三差五地就去陈蕴家蹭饭撸猫。
时间久了,陈蕴还拿他开玩笑:“我看你来不是为了七月,而是为了我家的饭吧?”
段汐嘻嘻一笑,夹着嗓子犯贱:“被你发现啦!哥哥家的饭太香了,人家光是想想就流口水了呢!”
“啧啧啧,难怪你吃起饭来像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有饭菜是有颜色的,原来你爱我家饭菜爱得那么深啊!”陈蕴勾着他的肩膀,调笑道,“要不你认我妈为奶奶吧,这样天天都能去我家吃饭撸猫了。”
“奶奶?为什么是奶奶不是妈——去你的陈蕴,占我便宜是吧?”段汐不嘻嘻了。
认他妈妈为奶奶,那他岂不就是我爸爸?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