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吗?难受吗?好像都没有。他乐在其中。
完了,爸爸,我好像是。
……
九月二十六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下过雨的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味道,天空碧蓝如洗,从地上的影子能看见飞鸟掠过的痕迹。
这一天是江城一中的校庆,以往都是看电影作为每年这一天的保留节目。
但据说自从建校百年的校庆上让他们每个班上舞台搞活动之后反响热烈,不少学长学姐联名请愿,学校还真就改了规定,听从民意,从今年开始继续搞活动,不看电影了。
但高三不能太放纵,所以只能看晚上场的,而且没有班级能上台表演。舞台上欢闹声依旧,高一高二的小朋友在台上吵吵闹闹地演,高三的则在台下争分夺秒地写试卷,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偷溜回课室宿舍,高三的区域乱得一盘散沙。
不过念在今天校庆,老师都松懈了,连光头主任都只抓谈恋爱拿外卖的,其他的看见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要是校庆过了还这样,就别怪他们正义的制裁了。
凌郴这回并没有和邢秋雨坐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受那篇同人文影响太大了,下意识地远离了邢秋雨,排除吃饭的,选来选去,他跑去跟楚云行坐在了一起。
楚云行最近在和徐焦月较劲儿,从身高到肌肉,从游戏到学习,样样都要比。可游戏他勉强还能赢过徐焦月,学习却是他的大弱项。为此,他特地向邢秋雨借了不少学习资料和题集,势必要在期末考试中把徐焦月狠狠击败踩在脚下!
凌郴一边鬼鬼祟祟地入座,一边四处偷瞄邢秋雨,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坐在这里。
刚一入座,楚云行便从满纸的公式题目中抬起头来:“咦,你怎么来这里了,要不要来一份82年的试卷品鉴品鉴?”
“浅来一份?”分散分散注意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