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这样下去,他要沸腾了。
邢秋雨愣了愣,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凌郴,你怎么了?”
凌郴却是狡黠一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又亲亲他的眼睛,额头,最后的吻落在他的下巴,离唇角就差那么一点距离。
邢秋雨被亲得晕乎乎的,凌郴的声音如梦似幻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点只可意会的警告:“别动,我梦里我最大。之前做梦都是你欺负我,这次我一定要欺负回去。”
凌郴的眼睛黑润,像无底的深渊,就这么定定地望着邢秋雨,呢喃出声:
“邢秋雨,好兄弟偶尔亲一下,也是正常的吧?”
说着,就要往他怀里蹭。
邢秋雨瞳孔一缩,躲闪不及,被他抱在怀里,一口咬上脖颈,不疼,但心痒。
再然后,凌郴就又睡过去了,抱着邢秋雨,睡得很沉,好像刚刚的荒谬只是一个梦一样,只有脖子上的齿痕提醒着他,那是真实的。
凌郴在发烫,他也在发烫。
凌郴是发烧了,他……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但毫无疑问的,他俩都需要冷静冷静。
邢秋雨拥有丰富的照顾病人的经验,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切,然后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冲完澡回来,凌郴正好醒了过来,又恢复了那一副无害的模样,拿着毛巾怀疑人生。
邢秋雨故作镇定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不烧了之后问他:“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现在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晕……邢秋雨,我好像梦见……”凌郴支支吾吾地说,“我亲了你。”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