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在阿翔课上被截获的小纸条。
不清不楚的关系?什么关系?朋友会不清不楚吗?
但他好高兴哦。
这不怪他自我意识过剩吧?
“去看什么?”邢秋雨收拾好了东西,同他并肩走在夕阳下。
“看烟花啦。”
夕阳瑰丽得像铺了满天的弗洛伊德,几只鸟清脆地叫了几声,扑簌簌一下从枝头飞跃起来,从碎金中掠过,消失在远处的晚霞中。
日头渐渐西去,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远远传来少年的笑语,语气里是难以忽略的宠溺:“好。”
或许是期待着周末的烟火会,邢秋雨很晚都还没有睡意,抱着那只大白熊坐在床上,在手机置顶里划拉了好几下,反反复复地点进那个名为【on soleil】备注的聊天记录里,嘴角上扬,脸上微微红。
凌郴最近给他发的信息还是半个小时前的,一个(贴贴),一个(晚安)。
邢秋雨的手指摸了摸表情包里那只小熊的头,然后截了个图,又把图片拖进隐私相册里面——里面已经有了很可观的照片数量,一张张一件件都是凌郴。
滴滴滴——
手机来信息了。
邢秋雨一个翻身坐好,点开手机,怀着激动而颤抖的心看了一眼信息,然后又瘫了回去。
【市十八中929号陈蕴】:学霸睡否?
【雨】:_。
【市十八中929号陈蕴】:看你状态都改成“美滋滋”了,发生了什么开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