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咕咕唧唧地商量着请假事宜,凌郴在沙发上被安置了一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晕的,缓缓就好,马上考试了,不用请假。”
江晚晴报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真的不用吗?”
“我可以!”凌郴故作坚强。
来吧,不就是被背一下吗?这么多天都过来了,难道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能摧毁他们坚如磐石的兄弟情吗?那必须不能啊!
更何况让他单脚蹦下八楼属实是为难自己,若是没有邢秋雨他就只能被禁足了,又怎么能带黄色滤镜看救命恩人呢?
凌郴满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又爬上了邢秋雨的背。
还是一样的宽阔,还是一样的安全,只是行走间的动作,让他想起来昨晚的一片汪洋大海,不免埋头在他背上,嗅着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儿,羞红了脸。
走到楼下,凌郴一再坚持要自己走,邢秋雨也没勉强他,只时刻紧盯着他,随时准备着把人拉到怀里,生怕这人又摔了。
因为俩人的磨蹭,走到学校的时候门卫大叔已经在关门了,瞅见他俩,笑着喊他们快点,秃头主任要来抓人了,他留了个缝儿,让俩人偷摸窜了进去。
上课铃已经响了不知道多久,苏兰秋也已经就位,盯着两个空缺的座位眉头紧皱。
俩人习惯性地想弯腰从后门溜进去,后门靠门口的那个同学看见了疯狂给他们使眼色做手势,就差把他们逮到前门去。
“咳——”苏兰秋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三个人都没动静了。
不多时,后门那个同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而门口那两人也自动自觉乖巧到前门去,低声喊了声“报告”。
苏兰秋:“还知道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