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秋六十多岁的年纪,像一只老母鸡一样把凌郴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没让徐洋妈妈接近半步。
徐洋妈妈撸起袖子,长卷发被甩到后面,走近就是一股呛人的香水味儿,指着凌郴就骂娘:“我看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打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光头主任也拉着她:“徐洋妈妈你冷静点,暴力不是解决办法,谁对谁错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谁也跑不了惩罚。”
徐洋妈气得冒火:“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告诉我说你还要查?难道是他自己打的吗?我看你们学校也是拎不清的,助长歪风邪气,小心我去教育局举报你们!”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邢秋雨进来了,他似乎跑了很远的路,微微弯着腰,还在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擦擦头上的汗,眼睛发亮,连声音都大了几分:“主任,找到了,证据。”
光头主任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跟我来。”邢秋雨拉上光头主任就跑,力气之大不容反抗,其他人便也呼啦啦地跟着一起跑。
邢秋雨没去那个角落,而是带着他们走到了饭堂附近。
“我知道你担心朋友,但不能病急乱投医,邢秋雨,你说清楚一点,这里哪里有证据?”苏兰秋问他。
徐洋妈捏紧了指尖。
邢秋雨指了指饭堂附近的监控摄像头:“主任,这批摄像头是这周新装的对吧?有在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