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秋雨的脸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个上午,这幅蔫儿吧唧的模样惹得苏兰秋频频望向他,并且在下课后让他去医务室。
他俩放学后去了,只是流行性感冒,不严重,不需要扎针,吃点药就能好。吴医生给他开了几包药,又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一并交到他手上。
吴丹青家里有孙子孙女还在读幼儿园,所以平时都随身带着点糖果哄小孩儿。
凌郴一边喝口服液一边问:“这个也是?”
吴医生:“不是,但这药苦,怕你吃不下。”
话音未落,凌郴就被口服液苦得差点吐出来,邢秋雨眼疾手快地剥了一颗糖果塞进了他嘴里,让医务室的地板免了一灾。
怕他偷偷把药倒了,邢秋雨天天都看着他把口服液喝掉,然后把糖送到他嘴边,感动得凌郴为他写了一篇歌颂兄弟情深的作文,被夏木荣狠狠敲打了一番。
好在这个感冒不严重,凌郴只丧到了周五,到了周末就好得差不多了。
凌郴觉得自己最近太奇怪了,明明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甚至还在又一次梦到邢秋雨时惊醒,搜索了“心悸是什么病导致的”,“心跳过快的原因是什么”,“心口发闷是什么引起的”等等问题。
搜索结果大差不离,都是癌症起步,最差都是肿瘤,气得凌郴把手机狠狠摔到了床上。
没一个靠谱的!
便放弃搜索,直接打了通电话给邢秋雨,说要去他家一起复习。
结果刚下楼就看见了段汐。
段汐也拎着一堆作业,拍了拍他家华丽的敞篷车:“正好找你们呢,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摸过来了,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