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还调侃过他,问他是谁的魅力那么大,为爱冲锋啊!
段汐跟谁也没说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只默默地把坏习惯都改了,说打算毕业后和女生考同一个大学,然后才向女生表白。
闻言,段汐把手放下了,他个子没有凌郴高,勾着他脖子累手。
他垮起个脸:“你别提了,秋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出的题又多又变态,我该不会的还是不会,加上我小表弟拿我作业玩,给怼灶台里头了,结果我爸救回来之后跟我说只烧掉了答案,导致我批改尤其困难……”
段汐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狗屎成绩,我紧赶慢赶都还差十张试卷,十张啊!那是人写的吗!你总不能看着兄弟殒命在试卷底下吧?好歹让我应付完秋姐吧?”
“噗!哈哈哈哈……”凌郴笑得直不起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都红了几分,他还以为自己每次抢红包只能抢到几分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更惨的。
好不容易笑够了,凌郴满脸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坚强。”
段汐一针见血:“所以你的作业该不会也没做吧?”
凌郴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俩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世界上又多了两个崩溃的人。
等到了学校,凌郴才发现尽管自己已经那么早出门,但仍旧不是第一个来到教室的人,大家都在趁着苏兰秋还没来,抄作业的抄作业,补作业的补作业,面朝作业背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