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从来不会逼秦渝什么,梦里也是,笑容又渐渐浮现在脸上,他温柔地说:“没事的,我逗你玩呢,我再陪陪你吧,等你想送我走的时候我再走。”
反被安慰的秦渝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但还是受执念驱使,他问:“可以吗?”
“可以啊。”温辞爽快地回答,又说,“但也不能太久,你知道的,我不想困住你。”
温辞这样说,秦渝就没办法继续好好聊下去了,因为温辞当初走也是这个原因。
可他明明,是想要被困住的啊。
他太难过了,他觉得天都塌了,他弄塌的,还全塌在了他的身上。
他又开始引咎自责,自怨自艾,但很倔强地并不想采纳温辞的提议,所以将视线放低,罕见地不想跟温辞对视。
他们太明白对方的欲言又止了。
温辞很轻很轻地叹了声气,虽然微乎其微,但秦渝还是听见了,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拥抱,没有实感,没有温度,他只是知道,温辞在抱着自己。
“不要让我担心。”
“你必须答应我。”
耐心却坚决。
是他所熟悉的温辞。
即便是噩梦,为多看温辞一眼,秦渝总是不愿意醒来。
但这次梦醒,是他自己有意识的,强迫的。
因为他不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