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体蜷成一团,面朝着温辞哭出声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按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几乎快要晕厥。
等完全冷静下来,他不敢再睡了。
他起身去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随便找了部美学电影看。
看了一会儿,他又起身,把温辞抱到身边放着。
他终于找回了一丝安心,仿佛温辞还活着。
这样才是对的。
两个人一起看电影才是对的。
秦渝靠咖啡续命,又硬熬了四天。
他常常看着温辞发呆,还会伸手摸上去,但没有温度还略显冰凉的触感只会让人更加失望。
他好想温辞。
他去到书房,从地上一堆凌乱的东西里找到手机,就那么席地而坐,翻阅起相册来。
他没有整理相簿的习惯,只能慢慢浏览着,从两百多张相片里挑选出每一个温辞。
可是温辞的照片不过三五张。
他们这个年纪,不像年轻人那样爱记录日常,相片本就不多,大部分还都是工作所需。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网盘,更是眼花缭乱。
他足足浏览了四个小时。
他看见了很多温辞,年轻的,沉稳的,怯懦的,开朗的,和煦的,清冷的,时尚洒脱的,西装革履英气的,笑着痛快喝酒的,画室里专心作画的
可是都太片面了,照片也不够立体,他还是很想温辞。
哪怕是梦里的,虚假的,是平静却又决绝地想要离开他的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