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也好多没去。”
“我的护照都快要过期了,当初一起办的。”
“我总是在工作。”
“人真的很奇怪。”
说奇怪,为什么奇怪,他又不说,间隔了一小会儿,又跳到另一个话题。
“婚礼,我还欠他一场婚礼,他应该会喜欢安静一点的,但朋友要都在。”
“应该坚持领养个孩子的,那样,他就不会离开了。”
孩子一定可以很好地绑住小辞,他曾经那样想过,遗憾没有真的那样做。
他很小声很小声地“哈”了一下,是在嘲讽自己,他喃喃道:“不对,那样不对。”
“他不喜欢小孩儿,他只想跟我呆在一起。”
“签证是为了去看他才办的,但我还没去,我还没去。”
“是我不好”
“都是我的错”
老人睁开眼,微微偏头。
秦渝的目光放在窗外,空洞洞的,入眼的街景统统一晃而过,产生不了任何记忆点。
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眼下也没有泪水,只那一张嘴在自言自语,言辞暴露了他大脑的混乱。
他从没这般条理不清晰过,前言不搭后语,简直不知所云,仿佛一个没有感情却又试图在理解人类情感的机器,在长长的故事线里,深究每一个重要的不重要的细节。
大使馆到了,审判时间也到了。
秦渝双手不自觉握拳,又松开,车停靠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打开门准备下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