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现在有想跟你要的了。”
“你说。”
温辞缓慢地低下脑袋,目光也随着垂下去,他说:“我想要,你别太爱我了。”
不能爱得太用力,否则迟早精疲力尽,消磨爱,也消磨自己,划不来。
老人常说,一段感情要想长久,平平淡淡才是真。
但是,怎样是平淡?
怎样是爱得过了度?
温辞其实不太明白。
他觉得他们现实的日子就是普通平常的,跟热烈搭不上边儿。
可梦里的那一声声质问,又一刀一刀刻在了他的心口上。
句句有道理,句句伤心人。
保持爱恋长久的秘诀到底是什么?
他参不透。
不过不重要了,油尽灯枯的感情,做什么都不能让固定结局发生改变。
“不行。”秦渝当即冷了脸,他抱紧温辞,“说的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这话要是早几年说,温辞兴许就不会烦忧这么久了。
温辞闭着眼当起了缩头乌龟,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不想跟秦渝辩驳,也不想佯装无碍。
他很清楚,秦渝的话总是半真半假,是真的有决意跟他好一辈子,却是假的爱他,对他好到无微不至,对自己只有对不起。
这种爱情,非常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