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不是什么富含同情心的人,尤其对于赵毅的这段感情,很淡然甚至有少许冷漠地说:“哦,恭喜。”
这边儿说在借酒消愁,那边儿说恭喜,赵毅被气笑了,“滚啊,不是人。”随即把手机递回去。
温辞接过去,“我们没在喝了,一会儿就回家。”
秦渝应好。
温辞挂断电话后顺手就扫码结了账。
赵毅听见扫描声,睁开微眯的眼睛,“我这儿找你帮忙呢,怎么你还把帐给结了。”
“公私分明,以后好涨价。”温辞开玩笑说。
也不是浮于表面的关系,赵毅没抢单,笑着点头说好。
温辞:“撤了吧,你明天还工作呢。”
赵毅撑着桌子站起身,“嗯,走。”
“再坐会儿,我帮你叫个代驾。”
赵毅没坐下,掏出手机来递过去,“用我的,我先出去抽根烟。”
温辞没接,很快下好订单,跟赵毅一同走出餐馆。
酒劲带出的困意在尼古丁的侵蚀中消失,赵毅看见温辞的动作,问:“还打车了?”
“嗯。”
“你这见外了啊,我让代驾先送你回不就是了。”
“南辕北辙的,回去早点儿睡。”温辞记下车牌号收起手机。
赵毅张开嘴巴,话却卡在了嗓子眼,他的目光绕过温辞看向了不远处。
温辞疑惑地顺着视线看过去,嗐,出现得太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