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一向顾人颜面,何况是一小姑娘,聊得到了拿酒解渴的程度。
赵毅呢,给周晓晓夹过好几回菜了,只希望那张不停叭叭的小嘴能暂时休息会儿。
早先准备的那瓶红酒见了底,秦渝问:“还喝吗?”
周晓晓最快接话,“喝!”
赵毅搭上周晓晓的肩膀,“差不多就行了,一会儿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你又得挨骂。”
“我不回家,我要去你那儿。”周晓晓撇着嘴,显然是在撒娇。
温辞和秦渝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射到赵毅身上,看似什么情绪都没有,但赵毅看明白了,就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禽兽。
赵毅尴尬咳嗽两声,“别闹,我们早先说好了的。”
周晓晓的嘴角垮得更厉害了,她看向温辞和秦渝,试图求助,“你们评评理,男女朋友一起跨年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是正常,但年龄差摆在这里,虽不至于造就父女关系,但好歹大了一轮多呢。
不歧视不反对不予以评论,已经是他们最大的素养了,这还真不敢轻易接话。
赵毅:“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年就算了,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别让家里人担心。”
周晓晓眉毛一扬,不装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这种事就不能让步,让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万一我一回去,他们就把我给关起来,不让我出来见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