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是这个道理,但秦渝还是很想买,可他一时间找不到可以说服温辞的理由,只能沉默地表示认同。

他们当时有约定说每年都去一次来着,结果第二年就没能做到。

秦渝有些自责,“等开春,我们再去一次。”

温辞反应了两秒才想明白秦渝说的是爬山,他爽快答应,“好,我们早点去,我带画板去。”

“到时候提前问问能不能在山顶搭帐篷过夜。”

“估计不行。”

“不行就在山脚下租间民宿,不至于时间太赶。”

说不定还是会忘记约定,或是因为太忙了太累了而作罢,心底忽地冒出不合时宜的晦气猜想,温辞的面部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笑开说:“好啊。”

秦渝这边刚做好油焖大虾,火锅外卖也到了,温辞负责餐桌摆放的同时,秦渝还炒了个小青菜。

油焖大虾是温辞点的,筷子却几进几出都在汤锅里。

反倒是秦渝,温辞都吃三分饱了,还没动一下筷子,直到剥完了一整盘虾递到温辞跟前,他才去洗净手回来吃饭。

温辞丝毫没客气,三下五除二消灭掉一整盘大虾,一只没给秦渝留,完了还特别夸张地感慨,“我可太幸福了。”

秦渝帮温辞擦干净嘴边的油渍,“喜欢吃明天还给你做。”

“哇,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温辞说着还讨好地给对方烫了两片鲜牛肉。

“我男朋友也天下第一好。”

秦渝鲜少说俏皮话,温辞小学生式攀比,“你男朋友哪儿有我男朋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