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浑身跟过电似地一抖,面对秦渝,双手抵住那傲人的胸膛,忙慌认怂知错,“渝哥,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身上没套,我怎么会把那玩意儿搁身上。”
秦渝的大掌上移到温辞的腰背处,将人用力一揽,“没关系,我给你口,你借我腿。”
秦渝的面色和语气都很一本正经,仿佛一定会说到做到,温辞觉得不合适,“不,不了吧。”
“今天周末,事务所里没几个人。”
“委托人还等着呢。”
“不做到最后,用不了多长时间。”
“渝哥,你,你不会是真的想做吧?”温辞有点后悔了,瞎拱什么火。
秦渝一脸坦然地说:“想。”
然后温辞就察觉到一丝不对,他有点心动了,但身体完全不敢动,“算了吧,晚上回家行吗?”
“不太行。”
温辞有种怎么都哄不好的感觉,“我就算了,我帮你口吧。”
秦渝拧眉说:“不好,不公平。”
可给温辞逮住机会扳回一局了,他故意沉下脸色,“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要公平的话,你也该让我上几回。”
秦渝有一瞬惊诧,将这话当了真,半晌语气严肃地说:“你怎么不早说,我愿意的。”
这给温辞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把人推开,桌上只剩一个饭盒没打开,他动了手,拿出一双筷子递给秦渝,“吃饭,工作,然后回家,今晚我干你。”
秦渝接过筷子,挨着温辞坐下,说:“好。”
温辞筷子上的东西没夹稳掉落在茶几上,他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