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裴哥有时候会去一家文身店,但我从没看到过他的文身在哪儿。
“本来以为他是去私会老板——媒体也写过他跟老板暗通曲款啥的——但他进店没多久,老板就关店走人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待在里面干吗,有时还一待一整晚,是挺奇怪的。”
想起裴东鹤跟他说过这事,许颂苔点点头:“还有吗?”
小丁挠着头冥思苦想了一阵,眼睛一亮:“还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你说。”
“裴哥每隔几个月就要去献一次血。我起初以为他是想为人民做贡献,但看他献完血的样子……又不太像。”
许颂苔急道:“他献完血什么样?”
“就是——”小丁搜肠刮肚地找词形容,“有点兴奋,又有点魂不守舍?我也说不好,反正不像我,献完只想躺平睡觉。”
“这样啊……”
许颂苔谢过小丁,希望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联系自己。
小丁在另一头憋着姨母笑说:“没问题许老师,我一定照办!”
温馨的同居生活在七月就告一段落了。
这天上午,两人在公寓依依不舍地接了个道别吻,就由裴东鹤开车,送许颂苔抵达剧组驻扎的郊外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