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烟机的功率小,烟雾总是抽不干净,许颂苔每每皱着脸抱怨,裴东鹤就拿把扇子狂扇,把两人呛得一阵咳嗽。
……
想着过去那些有的没的,慌乱逐渐化作怅然与心酸,从脚到头漫上身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哐当”一声把客房的门合上了。
许颂苔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咚咚的脚步从主卧由远及近。
他担心自己此刻的模样失态,就缩进沙发,躲避被看到的可能。
因为沙发背对走廊,许颂苔猫在里面,只听到裴东鹤依次打开了两个客房的门,又停顿几秒,接着就冲向大门,开门跑了出去。
许颂苔心道不好,连忙爬起来追。出门一看,裴东鹤鞋也没穿,光脚站在电梯前焦躁地按着“↓”键。
他赶紧站到裴东鹤眼前,不大确定地问:“你是在找我吗?”
裴东鹤定定地看向他,视线里带着迷茫,过了十来秒,眼神才慢慢聚焦,双手一伸把他按进怀里,头埋在他颈窝处,微微喑哑的声音透着慌乱说:“你别走……”
电梯门“叮”地打开,里面的人看到他们抱在一起,露出惊讶的神色。
许颂苔急忙捂住裴东鹤的脸,朝那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走。
电梯门合上后,许颂苔才放下手,轻轻拍了拍裴东鹤的背,安抚道,“我不走。我们先回去把鞋穿上,好吗。”
他拉着裴东鹤的手臂往回走,像拉着个懵懂的孩童。
裴东鹤反手抓住他的衣服,力气很大,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