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继续说:
“这人估计是看你没回,怕期限过去一分钱也拿不到,就急匆匆地联系了媒体。我们公司能收到,其他公司想必也收到了。你如果实在没头绪,可以先付钱稳住对方。”
许颂苔无力地垂下手机,叹了口气:
“我哪儿来的五百万给他。”
“我借你。”裴东鹤点开手机银行,“告诉我开户行和卡号。”
“不用。”许颂苔连忙摆手,“没这个必要。”
“不要心疼钱。”裴东鹤耐心道,“我们马上去报警,只要抓到人,钱是可以追回的。”
许颂苔却摇头:“还是算了。我不想惊动警方。”
“为什么?”裴东鹤剑眉倒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可是勒索!你不会要吃下这哑巴亏吧?”
“……”许颂苔咬了咬嘴唇,犹豫地说,“其实我怀疑,是小赵的家人。”
“未必。”裴东鹤却说,“他们家有嫌疑,但知道这事的人不少。我刚也说了,你家亲戚邻居、她家亲戚邻居、你爸单位的人,都是可能的。”
许颂苔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坚持己见,不肯报警,说万一是小赵的家人,惊动警察会害对方吃官司,就对不起小赵了。
裴东鹤觉得他这简直是歪理,小赵的家人怎么能等同于小赵?
许颂苔却说,小赵活着的时候一直为家里人辛苦打拼,现在她不在了,总不能让她的努力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