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苔鼓励地点点头,裴东鹤就继续开口了:
“也就是某天下戏,我情绪失控,用修眉刀划了自己一下。之后去看心理咨询师,她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建议。”
“什么建议?”许颂苔故作轻松地附和。
“她说,如果我实在忍不住想自伤,就去献血。”裴东鹤哈哈笑起来,“是不是很妙?”
“嗯,是个不错的方法。”许颂苔勉强跟着他提了提嘴角,心却被揪得紧紧的,“那你……”
“我就真去献血了。看到血从身体里流出来,进入存储袋,想到它们还能救人,确实让我稍稍振奋了一点。”
“不过献血不能太频繁。有一次献完血没多久,我又产生了那种狂躁的想法,实在忍不住了,就给我的咨询师打电话。”
“她问我,渴望自伤是想看到自己流血,还是想感受那种疼痛。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就又给了我一个建议。”
说到这里,裴东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臂上的红圈。
许颂苔的视线也落在上面,不知是否错觉,圆圈的数量好像比上次多了。
“她说,如果是想体验疼痛,不如试试文身吧。在身上不显眼的地方文一道伤口,哪怕被人看到,也可以大方地晾出来,问对方‘是不是很酷’。”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找了个文身师,帮我文了一道伤痕。”
一道?许颂苔觉得奇怪,但没有表现出来。
“第一次去的时候,我特意让文身师用不同粗细的针给我扎了一下,发现粗的那种效果最好;同时我也意识到,比起流血,我更想感受的是痛。”
裴东鹤又笑了一下,扭头问许颂苔:“是不是很变态。”
许颂苔连忙摇头,说“不会”。裴东鹤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