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贤让助理帮他把手机固定在耳边,自己把雪茄往嘴里一塞,两手按在赌-桌上一点点翻牌,眼睛紧盯着牌角:“这会儿正忙呢!要不改天见面聊?”
裴东鹤猜他也没干什么正事儿,默默在脑子里过了遍最近一周的行程安排,问:“后天中午在京市如何。”
裴思贤顾着琢磨牌面,隔了半晌才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他一手取出嘴里的雪茄,呼出口烟,整个人倾身凑近手机话筒:
“可以。正好回去看看你妈。具体的时间地点?”
“博翠轩,十二点半,还是最里面那个雅间。”
裴思贤这轮拿到一张好牌,心情大好,眉飞色舞地说:“行!”
裴东鹤赶紧挂断电话,像丢掉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扔到了茶几边。
另一边,许颂苔倾吐完憋了数年的秘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裴东鹤送他到酒店,嘱咐他早点休息、别玩手机,他就真的像被催眠一般,听话地倒头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手机电量耗尽,自觉地关了机。他躺在床上回了会儿神,才想起昨天经历的一切。
秘密清空,人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原本的安排也都抛到脑后,整个人晕晕乎乎像失了主心骨。
直到手机恢复电量,自动开机,“叮叮”地响了好几声,许颂苔的意识才幽幽地钻回大脑里。
他拿起手机,发现餐饮店老板娘和绿豆发来好几天信息,都是问他见面会上发生了什么,网上怎么闹得那么凶;老板娘还好奇裴东鹤是不是真跟李青莎在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