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电话打不通,单位也没去,没人知道他躲去了哪里。
讲到这里时,许颂苔忽然问商淇:“您说小赵第二次上门被您骂走,您都骂她什么了?”
“没什么啊,”商淇哼一声,“就骂她缺德,给你看那种脏东西,肚子里也不是什么好鸟。”
许颂苔吃惊道:“您怎么能跟孕妇说这种话……”
“那又怎样,是她先惹我的!”商淇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起了波澜,“我还骂她生的孩子以后也会遭报应呢!农村人迷信,这样才镇得住她。”
“……”许颂苔皱起眉头,无言以对,商淇见状更恼了:
“你为什么要向着她!她究竟有什么好的,把你们爷儿俩都迷得团团转!”
“我不是——”
“你就是在帮她说话!!搞清楚,我才是你妈啊!!”
“算了,我们换个话题吧。”许颂苔知道解释没有用,叹了口气,转而问,“您早就知道我爸出轨,还一直纵容他吗?”
“不是纵容。”商淇轻蔑道,“你爸管不住自己,我能怎么办?跟他离婚吗?当了几十年夫妻,生活习惯了,他别的方面没大问题,为这点事离婚多麻烦啊。”
“可他明明都背叛您了啊。”
许颂苔大感不解,商淇却说:“婚姻就是这样。两个人朝夕相处,久了也会烦。他找他的乐子,只要不犯大错、不影响到我,我都不在乎。”
“可是——”许颂苔还想再问,商淇却示意他打住:“你还小,以后长大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