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小赵的妈像是被人戳了脊梁骨似的,立马拔高声音怒道,“我们农村就是这么起名的!关你屁事!”
“呵呵,”商淇轻蔑道,“祖上遗传的重男轻女,吃女儿不吐骨头,女儿没吃的,自然要去偷别人家的腥咯。”
“你这疯婆子!有胆再说一句!”赵家的亲戚们正要发难,许颂苔却抢先一步制止他妈:“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今天好歹是人家追悼会。”
赵母闻言,表情有所缓和,转头就拉住许颂苔说:
“我记得你,你是许皓的儿子对吧。看你是个讲理的,就跟你商量吧。你让你爸赔偿我们三十万,这件事就算我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了。”
“三十万??”商淇嗤道,“你怎么不去抢?!”
“我跟你说话了吗!”赵母呵斥道,“贱人,给我一边儿去!”
商淇不怒反笑:“我们家可没你们那套封建老古板。家里的事都是我说了算。许皓也得看我脸色。你想要钱,也得过得了我这关。还有啊,你们往我家门口泼油漆、扔垃圾的事可还没完,我已经报案存证了。”
“你——”赵母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旁边的男生大步走过来,猛推了商淇一下,吼道:“不许跟我妈顶嘴!”
商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许颂苔眼疾手快接住她。
见双方情绪都很激动,根本无法沟通,许颂苔拉起商淇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但赵家一众亲戚却不肯放行,发挥人数优势把他们俩团团围住,一副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架势。商淇也丝毫不惧,掏出手机作势要打110,那些人才有所忌惮地退开。
由于精力一直被这群人占据,直到离开前,许颂苔才有机会看向停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