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演戏。”许颂苔斩钉截铁地说完,又在心里默默道,“我热爱演戏,演戏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既然如此,就去演啊。谁还能阻止你不成?”老板娘笑了笑,敏锐地发现他情绪有异,于是问,“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反常啊。”
“没。”许颂苔挠了挠后脑勺,说,“就是在考虑一件事。”
“跟演戏有关?”
“……算是吧。”
“那不用考虑了。”老板娘用力在许颂苔肩上一拍,“你天生就是演戏的料!朝着目标奔跑吧,少年!”
许颂苔终于露出点笑模样,说:“谢谢姐。可我早就不是少年了……”
“哎呀,细节不重要!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下了晚班回到出租屋,许颂苔才接到裴东鹤的电话,说昨晚看他太累就先走了,又说今天转场去了n市拍剩余戏份,到现在才有空联系他。
许颂苔忙说没关系,是自己不该睡着,让裴东鹤大老远还白跑一趟,又说今天看完了裴东鹤的两个舞台,都很精彩。
裴东鹤让他点评一下,他就说,《reber 》在编曲上虽然做了减法,但效果让人惊艳;跟选手合作的《燃烧》则是另一种味道,很燃很炸。
裴东鹤问他更喜欢哪首,许颂苔毫不犹豫地选了《reber 》,还顺嘴说“你粉丝都要疯了,都说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