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苔当然有,他当年之所以一声不吭地离开,就是因为遇到一件让他情绪激烈复杂到极点,又无处倾诉、无法发泄的事。
但他再难受,再没有倾倒的出口,也只会用运动和工作把自己累得体无完肤、无力再想,借此抛开那些情绪和感觉。
可裴东鹤究竟遇到了什么?竟然会做出这种自我伤害的事。
难道……
“是因为我吗?”
许颂苔直视裴东鹤的眼睛,却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裴东鹤沉默片刻,半是嘲笑、半是自嘲地说:“怎么会。你可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他们热恋那阵,裴东鹤也说过这句话。
“你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许颂苔以前只当他是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这会儿再听到,却感到话里有千斤重压。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能跟我讲讲吗?”许颂苔急切地问。
裴东鹤却摇了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可是……”许颂苔还想说什么,却被裴东鹤无情打断:“别问了。你要是真想知道,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