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他出柜了,夏老头接受不了,一气之下断了他的生活费,还搅黄了池洲的工作。
他们两人流落街头,最惨的是还下了雪,天气很冷,池洲将他抱在怀里,他抬起头和池洲对视,然后他大胆的的缠了上去
睡了一觉醒来,夏枝先是摸到一手的口水,然后就是裤子湿哒哒的不适感,像是联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他耳朵尖一点一点往外冒红。
他换了条裤子,抬头看向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而且还下起蒙蒙小雨,难怪他在睡梦会觉得冷。
从阳台进来,他才看到在沙发上震了许久的手机,他走过去:“哥,怎么了?”大概是睡觉时候着凉了,他睡醒时喉咙有些疼。
池洲:“刚刚在睡觉?”
“嗯。”喉咙疼讲话不舒服,他去房间拿了条毯子,懒懒的躺在沙发上。
“感冒了?”
“可能有点上火,最近天气很干。”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没什么兴致聊天,明明刚睡醒他却还想继续睡觉。
“严重吗?去看医生了吗?”池洲皱着眉。
“不严重,喝点水就好了。”
“嗯,那就好。”
见夏枝兴致不高,池洲转移了话题,大部分也是他在讲,对方在听。
夏枝说最近在家很无聊,平时除了上课他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地方。
是很平静的陈述,而不是委屈巴巴的诉苦,他理解池洲的工作性质,也尊重男人的事业,所以他不会拿谈恋爱就像是异地恋的事情无理取闹。
“哥,你吃饭了吗?”他开口,话刚落下夏枝才想起自己那份被遗忘的猪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