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洲好像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动作娴熟,碗筷之间并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夏枝小时候很皮,学餐桌礼仪的时候并不认真,索性夏家并不再约束他,只管他的喜好来就是了。
夏枝被池洲的动作看的一愣一愣的。
“小时候家教严,家里人对餐桌礼仪这一块看的比较重。”池洲用公筷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夏枝的盘子上:“你只管做你自己的就好了。”
这话像是在安抚夏枝刚刚因为自己不太标准的餐桌礼仪感到的羞怯,他情不自禁的看向池洲。
池洲抬头,对上了一双乌黑带着其他情愫的眼睛。
“怎么?我脸上有字吗?”
思绪被打断,夏枝耳尖泛红。
刚刚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想好去度蜜月要去哪里了。
“很热吗?怎么耳朵这么红?”
夏枝含糊的应了一声,夹着盘子里的鸡肉小口小口的吃着,没敢再看池洲一眼。
池洲吃完饭跟吃饭的时候是两个不相同的人,他坐直了身体,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兴许是同行的原因,夏枝对于池洲抛出的话题都能够一一接下,他还挑了一些自己认为生活中有趣的事情混着话题一块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