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希望也走到了。”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把迟阙的脑袋定在了手掌和座椅之间, “而且这也不叫两败俱伤。”
迟阙转了转眼珠,细不可闻地苦笑一声。
但云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拉开车门绕到了驾驶位。
“下来。”他一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屈指敲了敲车窗。
迟阙眨了眨眼,宽慰似地笑笑:“最后一段了没必要吧。”
云绥形式主义地礼貌了一下,直接拉开车门赶人:“心神不宁属于危险驾驶,判扣押驾驶证。”
从哪现编的交规……
迟阙无语地笑了一声,还是自觉让了位。
云绥一边看开车一边时不时分神往副驾看一眼。
旁边的人侧着头,脸对着窗户一动不动,睡着了似的。
“迟阙?”云绥试探着叫了一声,副驾连根头发都没动。
云绥抿了抿唇,稍微提高音量:“哥哥?”
副驾的人很快转过头:“怎么了?”
云绥:“……”
迟阙看着他突然变咸的表情,后知后觉刚才的巧合。
“刚才在琢磨一些事情。”迟阙张嘴还很有底气,在恋人意味不明的注视里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没底气,“不是在占你的便宜。”
云绥瞪着一双漂亮的茶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一只审视主人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