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而已,我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云绥趴在椅背上,故意和他作对,“接着鼓啊,隆重点欢迎你们迟哥。”
几个应声虫却都没反应。
几秒后,白寒用一种十分感慨的语气道:“卧槽啊,这个针锋相对的味,太怀念了。”
忆往昔确实是打破生疏的最好办法,原本还绷着架子装大人的一群人突然退化。
“来玩个游戏吧!”周一惟跃跃欲试地提议,“简单点的,逢七过,输的人要么接受惩罚,要么喝酒。”
“可以啊。”云绥拍了拍迟阙的肩膀,“我高中就说过,谁能把迟哥喝倒,那才厉害,你们今天谁做的到,我给他多发一倍奖金。”
“这可是你说的!”周一惟拍案而起,“那我可要改规则了,只许喝酒。”
瞬间,所有人都用看猎物的目光看着迟阙。
“你和谁一家?”迟阙拽着他的袖子咬牙。
“你啊。”云绥面不改色,“你喝趴了我背你回家。”
在座几位都是学霸,一个人也许算计不了迟阙这个学神,但一群人就不一样了。
很快,迟阙就在他们的联手算计和云绥的助纣为虐中被灌了好几杯。
转了不知道几轮,迟阙在喝趴了三个男生后,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下线了。
云绥端着酒杯,在他眼前新奇地挥了挥:“再来一杯不?”
迟阙的视线缓缓转到他脸上。
喝醉了以后,他整个人都懒散下来,神色间露出平日所不常见的倦怠,半阖的眸子里透着茫然和慵懒。
“你还灌我?”他挑了下眉。
云绥撑着桌子看他,反问:“还敢喝吗?”
迟阙撑着桌沿坐起来,反复打量他,眼中浮出一丝异样的兴味:“你不怕我对你酒后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