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年:“……”
好一套丝滑小连招, 生怕谁不知道有人给你做早饭了一样。
“老板, 你好像不是天生微笑唇吧?”宋栀年翻了个白眼干下这口狗粮, “慢慢看去吧。”
云绥捧着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吃,连繁琐的季度报表都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午休时,迟阙突然给他发消息
【新欢旧爱:晚上几点下班?】
【随便:六点,怎么了?】
【新欢旧爱:来接你啊。】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坐他对面吃饭的周一惟嘴比脑子快,问完立马反悔捂脸,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云绥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你知道什么?栀姐又不需要你特意跑到别的公司接她下班。”
周一惟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噎死。
旁边的周扬低头看了看餐盘,衡量几秒后还是决定不把午餐损失在老板头上。
“我们认识十年了哥。”周一惟猛灌了一口水顺下去,用一种发现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我第一次发现你居然是一个喜欢秀恩爱的人。”
“那是你以前没发现,呆子。”宋栀年嫌弃地敲了敲他的餐盘。
周一惟不明就里,头顶的问号喷涌而出。
宋栀年却管杀不管埋, 再不说一句话。
周扬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 提醒你一下, 双人合奏,世纪表演。”
周一惟愣了几秒, 缓缓瞪大眼睛。
云绥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瞪眼睛能这么有过程感,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大眼史迪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