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沙发上,云绥还有点没回过神。
迟阙一进门就直奔厨房,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得见倒水和开关冰箱的声音。
云绥没有开灯, 孤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一切发生的太梦幻, 脑子里的浆糊还没化开,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正襟危坐,丝毫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悄悄靠近的小东西。
突然, 一个毛团子迎面扑过来。
“喵呜!”
云绥一惊,手忙脚乱地接住它。
“嘶!”
“云霄!”
小猫乱挥的爪子抓在云绥的手背上, 迟阙连忙打开灯,疾步上前把猫抱到一边,小心地抬起他的手。
“抓破皮了,我先帮你消毒吧。”迟阙从茶几下拿出碘伏和棉签,拍了拍他的手背,“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明天我打你去打疫苗。”
云绥愣愣地点头,目光从他身侧掠过,看着对面墙角处坐着的边牧。
感受到他的目光,狗狗的尾巴欢快地摇起来,冲他“汪”了一声。
云绥瞳孔一缩。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还是个崽崽的边牧。
“除夕?”他小声唤。
“汪!”狗狗叫了一声,欢快地跑过来。
迟阙上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住。
边牧是很会察言观色的狗,除夕先过来蹭了蹭云绥的手,又舔了舔迟阙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