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韵把钥匙扣小心地放进盒子里,回到前台为他做了一杯香草低因拿铁。
“来吧,致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次相聚。”她把自己的酒杯和云绥的咖啡杯碰撞在一起,“希望下次见面,你会得偿所愿。”
她说完,自顾自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精窜进鼻腔,她一时不防被呛出了眼泪,咳嗽着惨笑:“你一定要幸福。”
沉重的语气像是在复述执念。
云绥夺过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模仿着她豪饮,种种点头。
洋酒的度数比他想象的高。
送走邹韵后,云绥坐在花池边缓了阵酒劲才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哥大周围。
红灯期间,他旁边多了一小撮叽叽喳喳的学生。
“ugh! i really don't want to debate with those people fro harvard!”
“dait!s talkg!it's paful!”
“ah!i heard that the very skilled chese debater will also be g!”
云绥眨了眨眼。
虽然他喝了酒脑子有点慢,但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harvard”和“chese”
云绥晃了晃脑袋,悄悄往那边去了一步。
“although i really don't want it to be true, but do you an……”
绿灯亮起,汽笛声吞没了白人女孩的最后一个词。
云绥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