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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害怕,故意讨好你呢。”老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去摸摸它,摸完就不害怕了。”

有爷爷这句话在,小迟阙再害怕也硬着头皮蹲下身,摸了摸小边牧的脑袋。

也就是在这时,他发现狗狗胸口的白毛上有一块爱心一样的胎记。

他记得他指着这块胎记跟老爷子兴奋地说, “爷爷!你看它胸口有一块爱心!”

老爷子笑呵呵地说:“就知道你小子喜欢这个, 我在犬舍挑了半天, 就属它最特别。”

“像吗?”云绥又拽了一次他的袖子,“我找管家爷爷要了它的照片, 比照了很多细节,确定它是我所能找到的, 最像的一只。”

“你对它记忆深,快看看是不是。”他拍着迟阙的肩膀催促。

迟阙这才回神,蹲下身把撒欢的狗狗抱起来,摸了摸它胸口如出一辙的爱心,说:“像。”

特别特别像。

像到连胸口胎记的弧度都十分相近。

像到他一恍惚觉得老爷子还站在他身后笑他,兰德还在两人之间察言观色,用脑袋蹭他的小腿。

“找了很久吧?”他转过身,怀里的狗狗探出脑袋,冲云绥打了个哈气。

“也还好。”云绥摸了摸它半立的耳朵,轻描淡写道,“找的时候确实花了一点功夫,我差点要放弃找这块胎记的时候,机缘巧合从一位狗主人的私人账号里看到了它。”

“很巧的是,它的主人告诉我,这只狗狗刚出生两个半月。”他说到这里停顿片刻,满意地看到迟阙眼里的巨震。

“是的,差不多就是兰德离世的那段时间。”

话到这里,原本乖乖趴在迟阙怀里的小狗突然抬起头,冲着云绥叫了一声。

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不会吧?”云绥瞪大眼睛,怔怔地抬头看他:“前主人说它没名字,我也没给它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