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被老管家堵在楼梯口, 只好伸着脖子努力往往里张望,小声恳求:“能不能让我见见小少爷?我只跟他说两句话就好!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老大哥……”
老管家冷笑着搡他:“这时候你来掉什么鳄鱼眼泪?小少爷要静养, 你快走吧!”
一方极力阻拦, 又怕他摔下楼, 另一方抓住这机会艰难前进, 两拨人尴尬地僵持在楼梯口。
几轮来回结束, 老管家耐心耗尽, 正想给保卫处打电话,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云绥冷淡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让严爷爷过来吧。”
老管家默然片刻,向后退开,云绥缓步挡在他身前,冷眼俯视着背叛者:“您可以先和我说说原因, 至于迟阙怎么想,愿不愿意再和您聊,那就是他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事了。”
听到急救室三个字,严霖明显慌了神。
“小少爷他!”
云绥抱着手臂微微挑眉。
他瞳色浅,皮肤又冷白,容貌中的色素量少便让整个人都显得疏离冷漠,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温暖,抿着唇冷脸就只剩下厌恶和不耐烦。
严霖嘴巴开合了半天, 识趣咽下不被欢迎的话, 抬手指了指走廊角落:“云少爷,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云绥还没开口,老管家先怒骂道:“你现在知道丢人了?”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眼神中除了愤怒, 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几天前跟迟小子站一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小少爷呢?”
“我也是没办法了!”严老爷子被他针对了这一阵子,终于忍不住拔高音量,抖着手为自己叫屈,“他找到了我儿子我能怎么办!”
刹那间,满堂皆惊。
“你不是没有结婚吗?”老管家震惊地差点跌倒,扶着身后的律师追问,“你不是无儿无女吗?没娶老婆哪来的儿子?你是不是办了老先生最讨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