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双手撑着病床感叹:“原谅我曾经把你当成一窍不开的傻白甜。”
云绥:“……”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本着大事为先的原则,云绥咬牙认下这个新称号继续问:“你要当面和迟为勉谈?”
“有什么可谈的?”迟阙勾了勾嘴角,虚虚环着他的腰,风轻云淡道,“把人绑过来压着签字得了。”
话音一落,脖子上突然一热。
云绥面无表情地握住他的脖子嗓音凉凉地问:“你把我当迟熠哄呢?”
迟阙扬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脖子两侧的手掌突然收紧。
命门被人攥在手心里带来的轻微窒息感终于击碎了他假面似的笑脸。
“迟家的事你别掺和,我自己处理就好。”他被迫仰起脸,看着云绥的眼神却冷淡又犀利,“陷进来对你没好处的。”
“我已经陷进来了。”云绥一时怒火攻心,拇指一抬将人的下巴挑起,“你给我留了和迟熠一样的股份。”
他俯身凑近迟阙耳畔,混不吝地吹了口热气:“如果4%是你留给亲人的量,那我将来可是你的遗孀呢。”
迟阙放慢频率做深呼吸,眸光沉沉地打量他。
明明是个很惹火的动作,可面前人做出来却有种亲密又挑衅地控制感。
十分令人恼火,但又莫名引人心动。
“不会的。”迟阙反握住他的手腕,“相信我。”
“我说会解决的事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就这样仰着头向云绥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拢着他的人暗暗咬牙,恶声恶气地冷哼。
“你这副样子真让人火大”他沉声骂完,气势汹汹地低下头。
不像吻,倒像是要和人干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