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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走进一位瘦得像干柴似的戴眼镜中年男人。

云绥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代替了原属于一般语文老师李靖的监考位。

他从来没有在年级组见过这位老师。

“我脸上有字吗?”干柴敲了敲讲桌瞪他一眼,“看我干什么?看书!你们聂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果然是什么水平的老师带什么样的学生,这样的孩子也就他这种没见过好学生的当个宝。”他嫌弃地直撇嘴。

云绥皱了皱眉。

这是和老聂有过节,发泄到我们身上了?

干柴下讲台转了遍考场,停在空荡的第一名桌旁耻笑:“考第一就是了不起,期中都能直接旷考,有本事死外边永远别回来上课。”

话音一落,铅笔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地回荡在考场里。

云绥面无表情地捏着断成两截的铅笔,看着他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怎么?”干柴也挂了脸,“你对我挺不满意?”

“您多虑了。”云绥动作优雅的擦了擦指腹的血,“我对您这种诅咒学生生命的人是厌恶。”

干柴怒极,冷笑一声狠狠踹了脚云绥的课桌:“一个破第二名就把你狂成这样了?聂华就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果然是……”

“是什么?”熟悉的嗓音厉声打断他。

聂华和教导主任杨帆正虎这脸站在门口。

“胡老师,一定要让你和聂老师的私人矛盾影响到学生吗!”杨帆大步进来,高声质问,“你刚才说了一个无法来考试的学生什么?那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