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忍俊不禁,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哄道:“人活的久了什么都见得到。”
“所以迟爷爷为什么越过他直接把继承权给你?”云绥忍了又忍,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好奇。
迟阙冷笑:“迟为勉一直觉得我爷爷还在惩罚他当初死守白月光拒绝联姻,认为他是挑衅了我爷爷的父权才被越过,但其实……呵,他也太看得起自己那点鸡毛蒜皮了。”
云绥惊讶地抬眉。
“迟为勉这个人底线很低,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迟阙微微眯眼,眸中一片暗沉,“我爷爷调教失败后害怕他掌舵会违法乱纪,这才越过他培养我,他还一直觉得我爷爷迂腐顽固。”
云绥沉默了。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基因突变的方向。
好土里为什么能长出歹竹?歹竹又为什么能生好笋?
“云绥。”迟阙温柔的声音打断他的出神,微微歪头问,“你也做了配型检测?”
云绥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下巴却被人轻挑了一下。
“谢谢。”
轻轻的一句话像一只乘风掠过的蝴蝶,翅膀轻抚过他的心尖。
云绥下意识抬头,迟阙不知何时站起来,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他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见迟阙吻了吻抚摸过他唇的指腹。
“抱歉,冒犯一下。”迟阙吻完才遗憾地笑笑,“我大概只有手还算干净。”
“等我好了……唔!”
云绥握住他清瘦的手腕吻上他的唇。
因为害怕被发现,他们都只敢克制的轻吻,没几秒便不甘不愿地分开。
“这不是干干净净的吗?”云绥抱着他的腰嗓音干涩地反驳,“现在,以后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