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一些了?”
“挺好的,感觉现在好了很多。”
“你别诓我。”
“诓你干嘛?你从我声音听不出来吗?”
周五中午他的问题,原来是强忍着装出来的吗?
可是,痛到闭着眼都能意识模糊的时候,要怎么才能忍住让声音不颤抖呢?
云绥死死咬着下唇阻止眼泪掉下来。
“影帝啊你……”他垂着头拼命咬紧牙关,圈住不断冲击眼眶的泪水,“谁能比你会演啊……”
拳头攥紧到手指发白,他握着迟阙的手时却仍然温柔地托着。
“好烫啊。”
虚弱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
云绥猛一转头,刚好闯入那双黯淡中燃着一丝光的黑眸。
迟阙抿着唇费力地露出一点笑容:“你眼泪把我烫醒了,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云绥愣住了。
没了意志力的抗拒,泪珠顿时断了线。
“小孩子吗?越说越来劲。”迟阙啧了一声,虚虚扣住他的手。
云绥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握着他。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在迟阙眼里的形象,头发凌乱,神情狼狈,眼眶和鼻头充血发红,甚至可能还有泪痕,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云绥赶忙摸了把眼泪,原想硬气的兴师问罪让迟阙别再硬撑,可听见他的声音时却怎么也止不住上翘的嘴角,只能努力板起脸让语气不那么雀跃:“骗子闭嘴,好好躺着。”
迟阙愣了一下,不多时便反应过来。
“不许狡辩。”云绥抢先捂住他的嘴,“你再说谎我就天天来你面前坐着,大不了和我爸妈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