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别再打了,有想问的找我就行。”云绥双手插兜,眼眸中一片晦涩,“打通了也不一定是实话。”
聂华手里的烟抖了一下,冲他摆摆手:“知道了,快回去吧。”
自信满满地答应了聂华后云绥却食言了。
从那天后他再也没能去医院。
林薇嘱咐司机上学放学都提前一个小时等着他,云绥没有驾照和机动车,甚至连偷溜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每天中午争分夺秒的十五分钟电话能了解到迟阙的情况。
唯一能给人慰藉的是,药物控制的效果还算不错,迟阙每次都能很轻松地和他聊天。
“你再不回来,这次的第一可就是我了。”他半伤感半玩笑地打趣。
迟阙哼笑:“这么多年,总要让你一次,期末可就没有捡漏的机会了。”
“切,靠着我笔记的人还夸下海口了!”
“因为我对你的笔记有信心,怎么,你没有吗?”
云绥被他噎住了。
旋即,他弯起眼笑起来。
“有啊,怎么没有?你到头来还是要感恩我的大度。”
也许骨髓源今天就出现了呢?
“再见。”他先和迟阙道了别,“今天中午刚巧有点事要处理。”
“嗯,午安。”
电话挂断,云绥挑了一身黑衣服套在身上。
楼下,林薇也是一身黑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透明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