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做梦吧?
他抬起头,眼神空茫地环视医院冰冷的白墙和天花板。
一定是成人礼持续到太晚他累的睡着做了梦。
否则怎么会从宴会场变换到医院呢?
“撕!”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云绥皱起眉, 低头看时才发现因为紧攥着手心的血迹, 指甲已经刺进了皮肤之中。
云绥面无表情地张开手, 招呼呆立在不远处的实习护士:“姐姐, 麻烦您给我两支棉签还有一瓶碘伏。”
实习护士大概没想到这种电视剧情节会如此真实地照进现实, 傻了两秒才一叠声地“哦”着冲进护士站。
云绥闭着眼压了压伤口周围的皮肤,刺痛让他明白,这一切都并非虚假。
他的恋人是真的躺在抢救室里。
“小绥!”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林薇一路小跑着喊他,“到底怎么了?阙阙怎么就进医院了?晚宴不是一切正常吗?”
云绥缓缓抬起头, 跟在她身后的虞兮和迟为勉闯入视线。
“滚!”
他低吼着,像一头压抑已久濒临失控边缘地困兽。
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
“云绥!”林薇皱着眉厉声喝斥,“对长辈说粗话,你的家教呢?”
“不要了!”云绥霍然起身,冲着他们和后来的云野咆哮,“谁还在意这点破教养!”
他直直冲着虞兮和迟为勉走过去怒吼:“人血馒头好吃吗?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