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大步往前握住他的肩膀,手掌探上他的额头。
烫的。
难怪过来这么久一直拿着那个话题和他闲聊,没有一点要接触的意思
但是……
云绥抬头,疑惑地看向他的脸。
额头的温度这么明显,为什么脸颊却没有一点病气?
迟阙像是知道他在好奇什么,指了指自己微笑道:“出发之前悄悄嘱咐化妆师掩盖了一下,怕被虞兮捏了把柄强留在家里。”
“那你就一直忍着吗?”云绥紧皱着眉,心疼地碰了碰他有些发烫的脸颊,“忍到宴会结束?”
“小问题。”迟阙一脸轻松地笑笑,“宴会后半程都能去休息室,不用担心。”
云绥却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今天宴会的流程整体比较简单,开始后我家第一个问候的肯定是你们,应付完你就上来。”云绥把一把钥匙塞到他手里,语气十分强硬,“不许不答应!”
迟阙眨了眨眼,配合地咽了口唾沫,像是把嘴里的话吞下去。
“好。”他收下钥匙,戳了戳云绥的脸颊,“这算私会吗?”
想到自己的成人礼,迟阙低笑一声调笑道:“上次私奔,这次私会,有点降级了啊。”
云绥严肃的表情被他戳了个稀巴烂。
“你能不能不要在重要关头说这种闲话!”他抬手想敲一下迟阙的头,又想到这人可能在头痛,只好打了下他的胳膊。
“哎!”迟阙十分消极地抵抗了一下,笑着抱怨,“怎么还欺负病号呢?真不道德。”
“就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