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你想好了怎么解决配合问题才带我出来的。”云绥高高扬起眉,“居然不是?”
迟阙停下脚步转过头,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是你的事,懂吗?”
云绥条件反射地闭眼蹙眉:“你干嘛?”
迟阙环顾四周,毫不在乎地在一盏路灯的台阶下坐下,冲他勾了勾手指:“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和我一起。”
云绥被他问住了。
“我不会引导你去哪,做什么。”迟阙抬起头看他,深黑的眸子罕见地严肃认真,“这是你的演奏,只有你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波动变化,这个不用我多说吧?”
云绥沉默了几秒,点头。
迟阙把琴盒从他背上取下来抱在怀里,给他耳朵里塞了个耳机。
《lv letter》的曲调从耳机里传来,云绥惊讶地抬眼。
“专门给两首曲子建了个歌单。”迟阙小心地抱着他的琴重新坐下:“你可以边听边想,不着急,反正也才刚十一点半。”
云绥:“……”
老实说,很难不着急。
但莫名的,当他垂眼看着面前这个安静陪着他的人时,心里就会生出一股丰盈的安全感。
就像是做坏事时有另一个人一起承担责任一样,连上学期间深夜偷溜,闲逛,夜不归宿,都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耳机里的《告白之夜》响第二遍时,云绥踢了踢迟阙的脚尖:“喂,我们去后面假山的小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