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云绥手忙脚乱地解释,转头一看发现旁边的人在笑。
“我,你!我踏马……”云绥恨不得一拳头甩他身上,“你洞庭湖长大的吗?味儿这么纯?”
迟阙一边笑一边躲闪,无辜地反问:“不是你让我帮你写吗?怎么又不高兴了?”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啊!”
云绥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谈了一个高段位绿茶。
“为什么不呢?”迟阙理所当然地反问,微微倾身靠近他,小声道:“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云绥猝不及防被他撩了一把。
一场质问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调情。
“好了长官,我申请休战。”迟阙举起一只手,吊儿郎当的打报告,“刚才只是我军闲的无聊开的玩笑,还请长官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直到练习册和笔被重新塞回自己手里,云绥才反应过来自己稀里糊涂地被迟阙连哄带骗地拐跑了。
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云少爷气不打一出来,画辅助线都带着点怨气,尖尖的铅笔头因为用力过猛,刚一下笔就折断了一小截。
云绥:“……”
都怪迟阙!
他板着脸抱着练习册挪到了教学楼门口,远离迟阙的另一根柱子旁边。
初冬气温骤降,今天又是有风的天气,冷风冲进楼门口时更快更凉,吹得练习册页脚哗哗作响,裸露在外的脸颊和手也一片冰凉。
偏偏体育课不能回班,也不能进教学楼,云绥只好继续忍着凉风写字。
所幸气温还没有低到让人难以承受的地步,咬咬牙勉强能当做无事发生。
云绥忍着风列了几步算式后,突然感到侧边的冷风变小了不少。
他刚要停笔,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立在草稿纸上的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