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发烧。”迟阙的手掌按在他额头上,担忧地说,“我昨晚睡前窗户没关牢吗?”
云绥摇了摇头,拿开他的手:“没事,我自己的问题。”
“你离我远一点。”他低声推了推迟阙,“本就体质不好,小心传染。”
迟阙“啧”了一声,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揽着他的人将人架起来。
“哎!”云绥惊呼一声,伸手想推他,“小心有人!”
迟阙默了片刻,笑笑:“好兄弟也会勾肩搭背吧。”
云绥僵住了。
迟阙搀扶着他沉默地来到医务室。
“小感冒,不是什么大事,把药好好吃着,平时心思不要太重。”校医收起听诊器,宽慰道,“只是一个竞赛而已,压力不用太大。”
云绥陪着笑点头,“嗯嗯”答应着。
他拎着药出门,迟阙正站在医务室门口等着。
他英挺的眉微蹙着,黑眸里满含担忧。
“你……”他欲言又止,似乎想问点什么。
云绥攥紧塑料袋莫名有些心虚。
“算了。”迟阙叹了口气,接过他的塑料袋,“回去休息吧。”
宿舍楼暂时空荡着,迟阙半托半抱着云绥一阶一阶往楼上走。
也许是发烧让人的脑子不甚清醒,也可能安静的走廊让人心神放松,云绥走着走着就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迟阙身上,脑袋搁在他的肩头。
“你可以在这里亲我一下吗?”他扯了一下迟阙的头发,嘟嘟囔囔道,“我看过了,这里没有人。”
迟阙转头,深深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似乎说了句什么。
云绥没听清,正要追问,迟阙先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