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有所思, 他总能从迟阙的的呼唤里听出几分缱绻。
他转头,迟阙正偏过脸安静地望着他。
荧屏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轮廓线条,深黑色的眸子被电影的光线渲染了一层冷淡的光晕,却在对视的那一刻化成了温柔的星光。
“心跳怎么这么快?”他声音轻轻地问。
电影的音效骤然变大,几乎要将这句话完全掩盖过去。
但云绥听到了。
“你怎么听到的?”他不敢相信地问。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心电感应?
迟阙用手抹了抹眼睛, 做出一个擦眼泪的动作。
就像在模仿被吓哭的小孩。
云绥被他略带滑稽的动作逗笑,刚要笑出声,迟阙把手放在他眼睛下面抹了抹,像是在替他擦眼泪。
云绥顿时笑不出来了。
这是点他怕鬼呢。
这老小子居然是靠他怕鬼猜出他心慌的!
旖旎情思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云绥板着脸又坐回去了。
刚挪了一步,手腕就被迟阙反手按住。
云绥愣了一下,没有挣扎,任由他的手指一点点顺着腕部往上。
得寸进尺的指尖试探地敲着他的指缝, 云绥的心跳为另一种缘由肆意飞跃, 愈发覆水难收。
他垂眸, 张开五指将前来冒犯者温柔接纳。
“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握我的手。”迟阙说着, 晃了晃他们交握的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