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云绥“我”了半天, 愣是没憋出个下文。
好吧, 他确实不敢。
主要是叫不出口。
作为独生子, 云绥从没叫过任何人哥哥。
况且……是个人都知道, “哥哥”这个称呼对于暧昧者而言包含了多少旖旎心思。
“你不会害羞吧?”迟阙俯身凑近他。
本就危险的距离愈发越界, 迟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避无可避地占满了他的视野。
云绥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
低头的刹那,他听到迟阙的哼笑。
像是狩猎成功喜悦。
他被刺激到了。
“我没哥。”云绥猛一抬头,茶色的眸子里藏着一丝羞恼,“不过我不介意当一回哥。”
他突然起身,抓住迟阙的衣领半强迫着人抬头:“快, 叫哥!”
第一次被人揪衣领强迫,迟阙顺从地抬头,黑沉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兴味。
他反手握住云绥的手腕,眉峰轻挑:“我叫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啊?”云绥一愣。
怎么还真有人上杆子认哥?
“公平起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承认我的赌注?”迟阙仰着头歪了歪脑袋,“可以吗?哥哥?”
最后两个字咬的轻轻的,还拖着一点尾调, 明明是商量, 却莫名有点缱绻撒娇的意味,
云绥呆住了。
仿佛有一道细细的电流从鼓膜窜起来,附着在神经上流进大脑, 激起阵阵酥麻。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