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料,但看着云绥惊恐的神情,傅应寒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无语。
“我是江家的养子。”傅应寒快刀斩乱麻地把核心信息塞给他,“你猜迟阙看出来没有?”
云绥刚结束缓冲的大脑又过载了。
原来世界上的男同这么多吗?
“漂亮。”傅应寒木着脸嘲讽地拍手,“符合我对直掰弯的刻板印象。”
云绥:“……”
傅应寒凉凉地反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看出来迟阙喜欢你。”
云绥不自然地沉默了一下。
从昨天的午饭到晚上关于生日的聊天,他都对此有所怀疑,但一直不敢确定。
一方面,迟阙是他最重要的朋友,重要到云绥害怕会因为这种越界感情失去他。
另一方面,他又隐隐希望迟阙并不喜欢他。
“是这样吗?”他抬起头笑笑,“他一直对我很好。”
傅应寒看了他半晌,突然笑起来,仿佛找到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的答案。
“我终于知道江照雪为什么要帮你们了。”他轻轻啊了一声,“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参照物。”
云绥闻言,不动声色地皱眉。
他突然想起刚到基地的那晚,江照雪曾说“万一我是想害你呢?”
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除非有利可图。
云绥的眸子里染上一层冷淡的阴霾,目光悄然变为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