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被谁穿心思后才会有的心虚。:
“你说什么呢?”
他还没问出答案,江照雪便撑着桌子站起身,在桌面上留下一份早餐转身走向最后一排。
云绥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迟阙。
迟阙转回身,却没有看他,垂下眼拽了拽他压在胳膊下的生物和物理:“做完了吗?我要走了。”
云绥更奇怪了:“人还没来你走什么?”
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作业题:“这又是你用来逃避问题的新招吗?”
迟阙:“……”
迟阙低下头,嘴唇翕动。
“你骂我?”云绥没听清,但直觉皱眉。
迟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想说点什么,最终却长长地叹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骂:“还真是超神的敏锐。”
他站起身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走了,等会儿被老师看见了。”
说完就背起包大步离开,速度快的像是有狼在追。
“什么玩意儿?”云绥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小声嘀咕,“跑这么快,心虚啊?”
傅应寒刚好从后门进来,在他身后的座位坐下,闻言挑了下眉。
“难怪,原来是你坐这里。”云绥了然地哦了一声,“好巧啊,昨天同桌,今天前后。”
傅应寒点了点头礼貌性地笑笑,笑到一半又突然停住:“难怪?”
云绥眨了眨眼。
一个不妙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傅应寒缓慢地问:“刚才照雪又来这里发神经了?”
云绥冷笑一声。似乎在说,你终于听明白了。